卖的店面,赚的多是往来路人与赶早上工之人的钱。长安越有格调的店越不爱早起贪黑,都是揣着时辰让客人等。
一家简陋茶馆里,池晗双拖着疲惫的身躯,撑着沉重的眼皮,一句话能插三个呵欠:“这大抵……是我喝过最早的……早茶了……”
她环视四周:“我上一次在这种朴素简单,八面来风的‘雅间’里喝茶,应该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吧……”
郑芸菡对她说了兄长夜不归宿带女人回家的事情,耷拉着脑袋,很没有精神。
池晗双想拍桌震一震她,见矮桌积着厚厚的污垢油腻泛光,默默收手,语重心长道:“虽说你一直努力将母亲欠下的尽力弥补给兄长,可你到底不是母亲,只是妹妹。你几位兄长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我观你这个模样,像是做母亲的发现乖顺的儿子忽然通晓男女之趣,心思在自己设想的路上越走越歪,眼看着就要化身恶婆婆的前兆!”
见好友无动于衷,池晗双咬牙放狠话。
“男人这玩意儿,你不能抱有太多的期待。说出来你大概不爱听,有时候男人之间的攀比十分莫名其妙,好比哪家十三岁就尝了成人之乐,再看比他大的好友时,会觉得自己在年岁上虽然矮了一截,在阅历上却是竹节拔高睥睨众人……”
“远的不说,就说那弱冠过半的怀章王至今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多少人暗中揣测他是在战场上伤了命根子无法人道呀!他瞧着一派威武霸道的样子,指不定私底下求医问药呢,男人在这方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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