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偿命了吗?”
偿命?
这词用的太重,曹曼彤吓得腿软,跪了下来:“王爷恕罪。兴、兴许檀木一事的确是有误会,臣女再也不敢胡乱听信谣言了。”
卫元洲又笑了一下,冷肃中夹着点戏谑。
原本略紧张的郑芸菡听到这话,顿时松下一口气,她怜悯的看向慌不择路的曹曼彤,心道,你这傻孩子,怎么一吓唬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果不其然,只听卫元洲说:“本王不过问了一句你是在哪里听到那个说法,也说了外头有些流言,可从未说过,流言就是你听到的那个说法啊。”
曹曼彤如遭雷劈。
太子的表情沉冷,便是个傻子也想明白了。
曹曼彤根本是知道外面流传怀章王为舒家姑娘买礼物时与女子赛马**,借着郑家姑娘送给父亲的贺礼,故作不知情的将郑姑娘往此事里面推,还是当着众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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