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伦不类,如今好了……”
这是女儿自己画的?
忠烈侯的心被戳了一下,记忆忽然复苏,想到了自己刚才还在呵斥她。
一旁,刘氏的表情极淡,低垂的眼帘似藏了什么情绪。
郑芸菡弱声说:“女儿只是想尽快买到料子将图纸上的床打造出来,可是极品木料千金难得,女儿下订几次都落空,只能一次次延后等着。眼看着父亲寿辰将至,女儿总不能将这图纸当做贺礼送给父亲,这才掐着时间赶去了卖家的庄子将东西带回来。”
郑芸菡越说越自责,最后拧着眉头沉声道:“父亲说的对,便是再大的理由,也不该成为让家人担心的借口。女儿不爱惜身子,成个病秧子,只会连累侯府遭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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