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人已经闲到这个地步,民生百态不关心,风流逸事倒是上心,稍有机会便肆意涂染大作文章。
成亲一事,母亲贤太妃虽未催促,但也仔细挑选着儿媳人选,镇远将军府世代出良将,家风严正,即便姑娘养的娇了些,也不妨碍两府结亲各得益处。
定亲礼的事情传出来,他还以为母亲会动怒,不料她非但不生气,还心平息和的将他宽慰一番,只道有些人闲疯了,舌根不净不必理会;但向舒老将军解释清楚,表明态度还是很有必要的。
卫元洲自己是无所谓,只怕舒老将军不愿听取,终究误了亲事。
贤太妃闻言,淡笑道,若今朝这点荒唐的流言能误了事,要么就是舒家装傻,本也不看好这门婚事,要么是真傻,愚蠢至极。
无论哪种,怀章王府都没有腆着脸去求亲的必要。
卫元洲深以为然,大大方方的来了。
事实证明,舒家既没有装傻,也不是真傻。
舒老将军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流言之事,先是简单的关心了卫元洲多年来的状况,又以老将身份对他的苦劳功劳一番赞赏,气氛竟然十分和谐。
卫元洲也没急着提婚事和昨日的事情,直到他婉拒了舒老将军留饭的好意,起身告辞时,才随口一提为舒家八姑娘准备了一些薄礼——他一介武夫,不懂得女儿家的心思,回来的匆忙,若礼物准备的不合八姑娘心意,他深表歉意,或是老将军与夫人能透露几分八姑娘的喜好,他愿重新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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