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从邯郸去过一次武城,足足走了三十多天...”,戈说起过往,赵括认真的听着,等到他说完,赵括方才问道:“廉颇将军说我的父亲性格暴躁,这可是真的?”
“是这样的,马服君为人刚正,曾经有平原君的家人犯法,格外的张狂,辱骂了马服君,马服君直接拔出剑来,一剑将一人枭首,随后啊,其余那几个人吓得裳都湿了,哭着就将自己的罪行全部招待了,马服君就将他们全部都给杀了,他的性格暴躁,常常与他人争执,我还总是得劝他...”
“您劝他???”
顿时,赵括就觉得这个故事不太真实,他问道:“可是我记得父亲是一个很温和,很儒雅的人啊?”
“有主母在,能不温和儒雅麽...”,戈只是嘀咕了一句,便没有继续说。
赵括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难不成这堂堂马服君,竟还是个怕老婆的?呵,老婆有什么好怕的?等我将来成亲,定是在家里一言九鼎,掌握着家中大权,赵括暗自想着。
正在道路旁,忽然看到了一辆牛车,牛车的车轮似乎破裂了,一位老者平静的站在一旁,反而是那个看起来是驭者的年轻人,急的快要哭了出来,手足无措,赵括急忙吩咐戈停下车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赵括先是朝着那位老者行礼拜见,老者长得高大,只是略微有些清瘦,留着长须,手持竹简,他大概是赵括这辈子看过最为英俊的老头。
“老者毋恙?可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赵括笑着问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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