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国,难道就不能吃酒吗?”,赵括问道。
“秦律规定,酒水要征收的税,高于他的原价十倍,商人得不到利益,自然也就不会贩卖,何况,秦律禁止私自酿酒,也禁止聚集饮酒,在秦国,就是我这样的公子,也不敢违背秦律,哪里敢像你们赵国人一样大吃大喝呢?”,嬴异人笑着说起律法,而赵括心里一沉。
只是从很简单的一句话里,赵括就已经看出了秦与赵的巨大差距,秦之所以禁酒,绝对不是抑商那么简单,最重要的是,粮食。国家的粮食是要支援给前线的,怎么能拿来酿酒呢?而赵国就不同了,赵国多豪侠,酒是最为流行的,尤其是赵括这样的贵族,怎麽能因为那些低贱的士卒没有粮食就耽误自己吃酒这样重要的事情呢?
赵括就好像在嬴异人的眼里看到了嘲弄。秦的律法让公子们都不敢违背,而赵的律法,赵人非常的自豪,因为赵人认为自己的律法有很长的历史积淀,这可是两百多年前的简子在晋铸刑鼎的成就啊,是由大贤范宣子所做的,诸国第一部律法,秦那才不过几年的律法,怎么能拿来跟赵国律法相提并论呢?
可是在赵括看来,这部号称华夏最早的成文法,却简单原始的另人发指,在这部律法里,只是简单的规定了对有功人的赏赐,对有罪者的惩罚,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全部都要靠着礼法来维持,更要命的是,赵国的官吏,是不需要像秦人那样精通律法的,他们是有着自己随意处置的权力的。
这还能叫做是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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