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固定在了无法动弹的右臂上，在感知十指是自由时，g涸的眼睛又回到了h闻嘉的脸上。

    像刚穿越摩洛哥的沙哈拉沙漠，北非东风中的烟草味，被烈艳炙烤的肌肤无力地龟裂，可终究是完成了这一场旅程，兴奋总是大过疲惫。此刻的夕阳属于六月几日，梦多少，人却老了一场。

    “先别慌着乱动，医生来看了再说。”h闻嘉伸手按住了电铃，手中的棉签压住了成弈想要开口说话的嘴巴。

    成弈在病床上被支配，医护人员给两人留出空间。成弈嘟着嘴巴，一颤一颤地小声讲，“我想喝水。”

    “喝水前先说个事儿，答应了再给水喝。”h闻嘉按开她保温杯的盖子，小吸管弹出来，静止在空气里。

    她咬唇猛的点点头。

    “点这么用力脑子不痛？”h闻嘉问她，她又无力地摇摇头。h闻嘉把杯子放在桌上，摩挲着她微微蜷缩的五指，把自己的手掌在她的掌心之下，“你爸爸抢救无效。”

    “嗯。”成弈发出蚊子般走了调的音。

    她手掌的纹路都在书写着遗憾与愧疚，h闻嘉摸着她大拇指的指甲盖，“想哭就哭出来吧。”

    发着后鼻音颤抖和圆润，成弈说：“我先喝了水，再哭。”

    h闻嘉把水杯递在她嘴边，看着她眼睛睁地大圆盯着天花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轻微脑震荡？”

    “那你是在友情提示我可以犯傻吗？”成弈摇了摇头，示意杯子可以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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