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子对李昊招手,她几乎是把自己坠到副驾驶座上,拉着安全带扣了两次没扣上,边捂着肚子蜷缩在膝盖上。
“你这是生理痛?”李昊双手不知所措,应该放在她弓成鹦鹉螺的背脊上安抚还是先放低坐椅让她躺好帮她擦着额头的汗。当然,他的手就这样悬浮在两人之间,除了言语没有进一步的交涉。
成弈的指甲直接刺进了李昊的肌肤表层,力量很薄也很冰凉,痛苦蛰伏了很久,渐渐变成变成眼泪落在了陌生人面前,“嗯送我去医院可以吗?”断断续续,倏而,呜呜的啜泣在车里响起。绝望不单单是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躲着不愿意面对先天的不足,那后天的造作就是自作自受,做不成母亲也突然在她的心里变成一个遗憾,她一辈子都不敢回头看。
李昊扶着她躺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后帮成弈脱了鞋,她好像喝了雄h酒的白蛇。看着她骇人又楚楚可怜的样子,李昊抽着纸巾帮她擦着额头、面颊的汗:“我开快点儿,你先忍一忍,想抱着腿就抱着。”
成弈开始对眼前的温柔产生了错觉,打湿衬衫的眼泪像车窗前方压下的黑云一样,一团一团密不可分。对,她蜷缩的状态,像极了那只在爱的蛊惑中失望透顶还继续催眠的白蛇。
李昊看了一眼突然默声的成弈,看了一眼后视镜,挪了挪身子过去拉起了快垂死左手,摸索着每一个关节,拇指最后停在合谷x上按压。这一招,是他有次在餐桌上看h闻嘉帮她按时偷偷学的。李昊控制着方向盘轻轻问她:“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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