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摇了摇头:“不是,我十六岁以前不叫这个名字,‘行舟’是一位很重要的故人替我取的名字。”
霍辰怡闭了闭眼,两串泪珠从她眼眶里滑落,她重新盯着他,问:“什么故人?是不是……是不是……寒月……是寒月对行舟?是不是寒月对行舟?”
陆行舟觉得她整个人都在随着那个过分用力攥紧的拳头而颤抖,他略微用力,想掰开她的手,同时坦诚地答道:“是,我的名字取自‘寒月对行舟’。”
霍辰怡猛然发力挣开了他的手,推得陆行舟甚至踉跄了一下,他的耐心基本告罄,新火加旧火,他讲话更不客气了些:“你究竟在闹些什么?我没空陪你猜谜!”
“你出去吧”,霍辰怡当着他的面又躺了下去,在沉入水下之前最后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陆行舟看了一眼浴缸底满脸心如死灰的女人,转身走出了浴室。
阿玲来叫霍辰怡下楼吃饭的时候,她已在心里默默做好了一个令她心碎的决定。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祖父临终前高呼的两句诗镌刻进了她年幼的心里。在怡香院那些日子,她亦是凭这股信念顽强地活着,立志无论生死都要逃脱那座楼里女子既定的命运。
而今,她或许做不了人杰,总可以选择做一个有尊严的女人吧。霍辰怡在心中苦笑,从前在霍家时生怕行差踏错一个不慎被扔回怡香院,如今却有胆子说自己要尊严了,分明是陆行舟这些时日的娇宠和纵容给了她这样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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