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大案要案,又没有苦主控告,缺乏明显的犯罪证据,即使知道三哥不是好东西,又有什么办法。
老鼠拉龟,无从下手。
张朋在看守所待过一年多,对三哥这种人也有了解。
说他恶贯满盈不为过,枪毙了也不冤枉,真要查他犯的事,似乎都是些小偷小摸,以违反治安管理居多。
然而正是这些人,在阳光下作恶,毁了一个又一个人的未来。
有温情的犯罪团伙几乎不存在。
“你先回去,明晚再过来”,张朋看小北吃完馒头,轻声说道。
小北应了声。
“放心吧”,张朋摸了摸他的头,“我不会不管你的。”
小北拿着半个馒头出门,胖子蹲在墙角,阴冷地看着他,两人一起回到了烧烤摊上。
“三哥,你猜我遇见谁了”,胖子坐下,抓起一个肉串啃了起来,
三哥翻着白眼看着他,胖子自讨无趣,连忙说道:“公交车,公交车那次,刚从看守所出来的那个小瘪三。”
三哥一听,眼角不自觉抽了下。
被张朋打的那次,是他近几年职业生涯中少有的一次屈辱。
他像个猴子一样,在那里装疯卖傻,被对方一拳干翻。
可以说,张朋给他留下了深刻而难忘的记忆。
“是他啊”,三哥笑了笑,有点渗人。
“那小子还把小北叫进屋里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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