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看了大夫,那时候他就很不对劲,一定是被冯江的人用了刑,牢房不是有那种极细的针吗?可以让人痛不欲生却不留伤口,所以才会导致他大病,结果傍晚是时候,他把我支开,然后就再也没找到了。”
冯江也根本没想到还有这么件事,楞了一下反应道:“大人,那一定是他虽然说了实话,但觉得愧对乔羽,所以才选择离开的。”
“他是觉得愧疚才离开,却不是因为说了实话,而是因为他没受住你们的折磨,帮忙污蔑了我!”
大理寺卿拧了拧眉:“乔羽,你怎么能确定,他不是单纯的生病,而是受伤导致大病呢?当时给他诊断的大夫是谁?可能证明?”
乔羽轻叹口气:“民女刚才说了,他的身上根本看不出来伤口,但大夫当时也觉得这病有些蹊跷,还有懂些医术的我的老板娘安贤,她当时也看过,那时候小酒明明是发烧,可碰他身体其他地方,他却疼的直躲,问他又不肯说,接着就失踪不见了。”
大理寺卿看了看受伤的证词,开口道:“现在你们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然而谁也没有像样的证据,这个叫小酒的人找不到,那么乔羽说他被用过刑逼着写证词的说法,就没法定论。”
冯江一喜,刚要说话,大理寺卿话锋又一转:“当然,既然这个小酒不认字,也就是说没有他以往的笔迹做对比,那这张供词上的笔迹和手印也都无法验证,自然的,你这份供词也不能作数了。”
冯江也傻眼了:“大人,这的确是他亲字签字画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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