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是因为她真的不爱,所以根本没有考虑到。
秦烈蹲下身,抬手擒住她的下颔:“我的行踪,和二皇子知道我和太子有交易,也是你送出去的消息吧?”
到了这个地步,樊瑶知道自己再辩解什么都没用了,干脆道:“你被行刺我是不知道的,他只是问了我你最近的打算,至于你和太子的事……也只是我的猜测告诉了他。”
司陆思衬道:“那这么多,二皇子确实也不能确定,那封信也只是他的试探?这就好办多了!”
莫执无奈摇头:“亏的贤儿还为你担心。”
樊瑶敛下眼眸:“我跟她说的都是真的,我的遭遇也都是真的,我从来都是身不由己,只要不死,一辈子也不可能逃脱他的掌控的。”
“是你自己懦弱。”莫执淡声道:“天无绝人之路,当初若是你说了实话,若是你下决心要脱离,我相信我们和秦烈帮你一把,怎么都是能搏一搏的。”
樊瑶已经泪流满面,她是不敢,从小到大的训练和惩罚已经让她骨子里都对那个人惧怕了,现在…她看了一眼眼神已经完全不同的秦烈,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