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陆点点头,看着已经到了城里,跳下马车往另一边去了,莫执这才问道:“这也是你们那里的治病方法?”
安贤点点头:“缝针在我们那里很常见的,只是这里连条件不好,我也是第一次动手,不知道行不行,完全是赶鸭子上架了。”
“肯定没事的。”莫执现在对安贤是盲目的信心,觉得她只要动手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好的。
安贤道:“不过太奇怪了,到底他的行踪是怎么被知道的?不会像上次一样,再出现个叛徒吧?”
“这也说不好。”莫执道:“毕竟二皇子有地位有财力,要真是收买到什么人,也不奇怪,到时候也只能秦烈醒了自己揪出来了。”
“那宅子倒是没什么人知道,应该暂时不会有人追过去。”安贤摇摇头:“真是悬啊!这明明这几天都占上风了,这秦烈一受伤,直接打回原形,再卷土重来可就不容易了。”
“上面那位肯定是不会插手的。”莫执道:“看看他醒来会怎么解决吧!你跑出来不难受了?”
安贤摸摸肚子,早就没事了,你不用瞎紧张,跟你说了只有前两天疼而已。
“还好意思说,给你的药喝了没?”
“喝啦喝啦!”安贤转头:“不要啰嗦了,我睡会儿,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