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敲敲桌子:“那就去找,去家里也得把人给我带过来!”
让衙役去找人后,李恪才看向最后的那人,目前看来,其他人不能说就完全可以洗脱嫌疑吧,但最起码也没什么漏洞可查:“说说吧,着火当时你人在哪儿?做什么?”
那人跪着:“回禀李师爷,小的也一直在吃饭来着,然后吃完上了个茅厕而已。”
“哦?那怎么没几个人记得呢?”李恪边说边翻着那些人的口供:“倒是有几个人看见你吃饭了,可大多数都没写你,你是一早就吃完离开了?”
那人点点头:“因为那天不太舒服,就没吃太多,小的绝无半句虚言!”
“有什么能证明你的清白的?”李恪慢悠悠道:“光靠你自己说,可证明不了什么。”
“这……”那人为难道:“这茅厕也没别人啊!师爷这叫小的怎么证明?”
李恪拧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确定是去上茅房,而不是趁机放火了吗?是不是受人指使?或是有其他目的?我可提醒你一声,这可不是小事,若是你坦白从宽,还能处罚的轻些的。”
那人被李恪吓唬,也很坦然的:“师爷明察啊!好好的,小的为什么要去放火?这活计不算太累,还挣钱不少,小的还指望靠它养家糊口呢!”
李恪一扯嘴角:“你对我说这些没什么用,大人注重的是证据,虽然我没什么证据可以说是你做的,但你也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等等王林的消息再来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