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宫女在他眼里,亦是如同蝼蚁。
想着,他已压下了身子,我顺势爬了上去,环住他的脖子。
他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很多,背着我并不吃力,紧挨着他的后颈,能闻到发丝间的香气,那是股淡淡的沉香,使人有那么一小会儿迷醉。
“大人曾经,”我探过脑袋,“与前世的我是什么关系?”
“一面之缘。”
“是吗?”
“嗯。”
“可你这样背着我,却让我感觉十分熟悉。”
他脚步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朝前迈:“熟悉?”
“嗯。就像曾经发生过,此刻又重温了一遍。”
“是么。”
我听他语气有些不同寻常,便不由去猜,也许他与我前一世,关系并不一般。
既然他不愿去说,那我也不愿去想了,我舒展了一下眉目,仰起头,去看头顶被树叶遮挡的天空。
突然,一滴雨滴进我的眼里。
我“啊”了一声,随后揉了揉眼睛,看到他侧过半张脸。
“怎么了?”他问。
我低头看了眼地面,有几滴深色,于是回他,“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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