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透出来,照亮了依在门边的兜帽男。
“嘿,买糖吗?”兜帽男每说几个字,就会抽一下鼻子,仿佛感冒一样:“谁介绍的?”
狂四郎不答,站在那里冷冷看着他。
兜帽男却是冷冷一笑:“咩啊?刚从漫展考斯普雷完就跑过来啊?不过你脸白到成只鬼甘,买完行远点,无死系度(别死在这里)——”
!
狂四郎狠狠一巴掌拍到铁门上。
只是他的左手与铁门之间,还有一颗被爆开的脑袋。
花花绿绿的汁液沿着铁门流淌而下,兜帽男的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狂四郎嫌弃地看着一眼手甲上的脏污,继续沿着有光的道路散步。
“发生咩事……啊啊——”
当后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时,狂四郎也踏入了一栋普通的建筑物里,沿着向下的楼梯进入地下的房间。
穿过重重门帘,迎面扑来便是乌烟瘴气般的灰雾。路上每个人看见狂四郎,都会马上掐灭手上的香烟,站起来鞠躬问好:“狂爷好。”
格子地砖,供桌神台,刺青混混,构筑成一幅令狂四郎极其厌恶的画面。
“你又出去了。”
大厅里的主位铁座上,坐着一位皮肤白皙的银发女性,相貌精致,脸容姣好,双眼如红宝石般璀璨,声音甜美悦耳。
但所有看见她的人,第一反应都是看向她的身体——那副被无数枷锁束缚的囚躯!
双手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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