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包着纱布,手上也有拔针时留下的伤痕,他蹙眉一把夺过了酒瓶。
“给我!”
沈月之怒目去夺,傅寒声扬手直接将酒瓶砸到了墙上。
砰的一声响,玻璃渣碎了一地。
沈月之又去拎桌上另一瓶,结果手还没碰到,傅寒声一计扫堂腿,桌上的酒瓶全都到了地上。
“傅寒声!”
沈月之恼了,神情激愤拽住了傅寒声的衬衣领,红着眼。
“我让你来是陪我喝酒的,你是想来打架吧?”
傅寒声挑眉,“未尝不可。”
沈月之被气的胸膛起伏不已,双眸绽放出一丝凌厉,“你找死!”
沈月之这些年的军旅生涯不是白混的,傅寒声现在论身手确实不是沈月之的对手。
“是吗?你不喝酒我大概打不过,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一个可以打你两个。”
沈月之只觉自己被傅寒声给气的脑袋都疼了。
他对上傅寒声的沉静的眼眸,泄气的靠到沙发上,闭上眼化身雕像。
“到底怎么了?”
傅寒声见他平静了一点,却痛苦的皱着眉,问道。
沈月之睁开眼睛苦笑一声,咬着牙,良久才怒道。
“黄婷婷那女人,她……她带野男人回家!”
他到底还是意难平,说着一脚踹在面前的茶几上,直将茶几踹倒在地。
傅寒声面露惊讶,旋即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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