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是想给你把饭菜做好,才受了伤,你还凶人家,嘤嘤嘤。”
她目光柔和的能掐出水来,小脸娇媚的勾人,他不自觉的动了动喉结,生不起气来。
傅寒声松开姜柯的手腕,却一把捏住了她的小脸,“下不为例!”
即便知道他们之间是清白的,他也容不下姜柯生日的时候跑过去见他,宋庭商肯定没安好心。
“哦。”姜柯乖巧的应了下来。
姜柯也算知道傅寒声的脾气了,再争执下去,两人肯定要大闹一场,今天是周日,小包子还在家呢。
翌日,她把小包子送去学校就去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妇产楼门前挤了一帮人。
她刚要进去,就听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你刚才医院出来知道么?”
“我听我在医院的亲戚说,这家人半夜来医院生孩子,大出血止不住,医生让切除子宫产妇丈夫不让,早上失血过多人没了。”
“他们怎么这样啊?大出血就要切子宫是什么庸医。”
“你不知道,这叫羊水栓塞,再好的医院也不一定救得过来。”
“那他们抬棺材来,肯定是讹钱啊!”
……
姜柯听了几句,赶紧走过去,就见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穿着孝衣孝服,拿着喇叭在喊话:“好好的一个人,来医院竖着进来,要横着出去,如果这是你们的家人,你们气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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