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噩梦了。”
“噩梦?我看你做的是春梦吧!”
傅寒声说着捏着她的手腕紧了紧。
还,不要,庭商?
就像每次姜柯在他身下沉沦时,一样的语气。
这个女人怎么怎么不知满足,躺在他傅寒声的怀里,睡在他傅寒声的床上,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简直该死!
“我没有,我真的是做了噩梦,相信我好么?”
姜柯解释着,脸上因为傅寒声那样的想法,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红晕。
可她这幅样子,傅寒声的眼睛更加火冒三丈,以为姜柯想到了梦中和宋庭商缠绵的情景,她才羞成这样。
傅寒声狠狠的掐着姜柯的手腕,气的口不择言。
“既然一直想着宋庭商,中了药他也在你身边,干嘛找我,你倒是和他欢爱去啊。”
他说着,手指像是要陷入她的手腕,女人纤薄的骨骼被他快捏断了。
姜柯疼的眼泪直掉,不停摇头,“是噩梦!真的是噩梦!”
傅寒声根本就听不进去,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捏着姜柯的手腕,他心里难受,冷笑起来,面容上全是厌恶。
“哦,我差点忘了那个没用的男人有心脏病,他没办法进行剧烈运动,他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只能找我,是这样么?”
他几乎嘶吼出声,掐的力道更大了,捏着姜柯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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