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只好打横抱起,把她放回房间床上。
姜柯缓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把手机扔他脸上,“你现在还学会倒打一耙了!自己看,我有没有质问她?”
傅寒声彻底慌了,他已是满盘皆输,只好双膝慢慢向下,跪在床边,用最虔诚的方式祈求她的原谅。
“你说的都对,我都会改,不要离开我好么?”
他握着姜柯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姜柯抽手,又坐了起来,拉开被子:“我想先离开,等我们都想清楚再说。”
他突然想到了小包子这根救命的稻草,赶忙拉住她:“明天他放学,我们说好一起去接他的,看到你难过他也会难过的。”
是啊,孽情始于六年之前,他们有了这一辈子都有的羁绊。
姜柯怎么可能说离开就离开,她也不下床了,边哭边捶打着他的胸口,傅寒声任她发泄,只盼她别哭坏了眼睛好。
慢慢的,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抽泣声也越来越低,伏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傅寒声小心翼翼把姜柯放在床上,怕惊醒她,又惹她不痛快,动作慢的像只蜗牛。
回到书房,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直把自己呛得眼泪横流。
“我妻子看到你的短信误会很深,给你双倍拆迁款,你辞职去照顾你父亲,之后去别的地方工作,你看行?”
他给章刘发出来这条短信,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对不起,我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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