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也许也没有多久,傅寒声才直起身子,低着头,抵住姜柯的额头,盯着她的眼睛。
姜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才稳住自己的心神:“傅……傅寒声。”
傅寒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起身子:“姜柯,以后请你和所有男人都保持距离,洁身自好。”
姜柯的心绪才刚刚稳定下来,又被傅寒声如此说。
她白了傅寒声一声,高声道:“傅寒声,你是个神经病吗?”
傅寒声愣了愣,往后退了一步:“如果你认为我吃醋也是神经病的话,那就是吧。”
说完,傅寒声转身往外走去。
才走了两步,他停下脚步:“以后不要轻易就要搬走。”
说罢,傅寒声将倒在一旁的行李箱扶了起来,径直走出姜柯的我是。
姜柯看着傅寒声的背影,全身上下似乎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缓缓地坐回床边,长吸一口气。
她轻轻地抬起手,搭上自己的唇瓣,过了许久,心神才逐渐收了回来。
“姜柯,你怎么了?”随安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卧室之中,立在姜柯的面前。
姜柯摇摇头,起身将行李箱拉回卧室之中。
一夜无话。
……
翌日。
一早,姜柯便打点好一切,将随安送去学校,独自一人去了医院。
傅寒声起床之时,早已经不见了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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