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样吗?yc集团董事长知道吧?”彭舟说,“这琴是那个刘董在国外拍下,送给他用的。”
“送?不是借吗?”
“说是借,一般借出去哪好意思收回啊。”
“我拉得也还不错吧。”顾宜乐叹气,“怎么就没人借我一把呢?”
彭舟“啧”了一声:“这就跟赞助似的,收了人家的东西就得扛责任,不去国外比赛拿几个有含金量的奖,都不好意思霸占着这几百万的琴。”
众所不周知,顾宜乐是个不勤于参赛的佛系选手。
从前因为出国既费钱又费精力,而且国内外高手如云,去了多半也是陪跑,等到后来有了点积蓄想去历练一番,年龄却上来了,许多面向青少年的比赛都和他say了bye bye。
于是当躲在老师办公室里吹暖气的顾宜乐看到摆在面前写满英文的表格时,第一反应是:“俺老了,俺不行。”
“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怎么就老了?”孙老师把报名表往他跟前推了推,“青年组16到21岁,每两年举行一次,明年是你最后一次参赛机会。”
顾宜乐挠头:“那我岂不是参赛者中年纪最大的?”
“重要的不是年龄,是你想不想去。拿奖是其次,开阔眼界,感受氛围才是此行的目的。”
顾宜乐低头抠指尖的茧:“我们学校氛围也挺好的。”
“不一样。”孙老师说,“在这里拉得再好,也就这一亩三分地的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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