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一下抓住赵恒的衣袖。
赵恒面无表情,仍旧一副认真冰敷的模样。
玉绵忙移开小手,待情绪平静下来,才抬眼看着跟前低头给自己冰敷伤口的男人,一身银丝暗纹圆领袍,凤眼微微敛着,睫毛很是纤长,尽管是低头给她冰敷,但依旧身姿挺拔,端正无比。
这是一种久经沙场的男人沉淀下来的气势,有着文人的清贵却不似文人的羸弱,一抹发自骨子里的气度高雅,俊极无俦。
赵恒抬眼,看到淡淡的烛光映照在她可爱秀美的脸儿上,眼中有星星点点的海水的蓝。
他自幼秉持着对女色敬而远之的端正,可是看到跟前的千娇百媚的小东西,心里却陡然起了一股将她拉进怀里的冲动。
赵恒清了清嗓子,将冰敷的布绸拿开,随后用干净崭新的白布重新给玉绵包扎好。
给玉绵往下整理袖子时,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藕臂。
一抹白玉般的滑腻和软和。
他常年在战场,接触的都是粗树皮一般的糙汉子,而跟前的小东西,官袍搭在手肘处,一截晶莹滑腻的藕臂,让人不由加重了捏着的力气。
赵恒垂首看着那截藕臂,鼻尖都是玉绵身上淡淡的海棠香,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一张俊极无俦的脸儿鬼使神差地就朝着她的藕臂处靠近。
薄薄的唇带着一抹微凉,玉绵的胳膊一缩,小嘴惊诧的张着,一边将胳膊藏在身后,一边道:“都督……”
玉绵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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