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哼哼”了两声,然后颇为高傲的伸出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正了正自己的四方巾。
嘴里蹦出几个字:“贼子安可称将军,獐头鼠目竟当真。旌旗蔽日三百万,投鞭断流吓破心。”
一旁两人听他忽的便张口来了一首“诗”,顿时大笑起来。
“好,先生大才,雄心壮志,可称为士。”
“临危不乱,临贼而斥,真乃国士!”
他两人赞道。
“哎,两位过奖了,有感而发而已......蕴生何不即兴一首?”
这人却是谦虚的一笑,双手捋了捋胡子。
那字为蕴生的人听此却道:“此情此景,确实要来上一首,以不负圣人教诲,然淳才智浅薄,需思量片刻才是。”
说着,他竟然当众沉吟起来。
朱慈炤看着三人之间竟然在这诗歌唱和,不觉咧了咧嘴角,直娘贼,哪里来的三位神仙这是?
打了个油,也称为诗?
此情此景,竟还要“即兴”!
是读书读傻了,还是真的有傲骨?
朱慈炤接过翟三手中的那烧的只剩一点点的纸张,上面确实烧的还剩一点点,只余得三个字——候峒曾。
朱慈炤看着这三个字确实有些印象,但到底是什么人,朱慈炤一时竟也想不起来了。
便捏着这纸片道:“何人名为候峒曾?”
先前吟诗的那人仰面朝天四十五度道:“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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