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我都数得清楚…。我说过,你是我未过门的妻,不是什么婢女。等你伤势再好些,相隔副堂主婚事的日期也足了,我便迎你拜堂。」
白棠睁着大眼,半晌回不出话。洛青见她神情,淡淡一笑,道:「你好像,没有变得太多。」
洛青缓松了手,又道:「还有,我不过领这兰台,从不觉得自己位高权重,你尽可唤我阿青,不要拘束,我们…没那么生疏。」
白棠愣着,这称呼唤得亲切,和这恩威并使的堂主,有些不搭,她可不敢逾矩。生硬一笑,没有答话。
她这才方醒,便一群人上来,轮番道了一番情事,搅得她一脑浆糊。现下忽觉有些费神,刚刚又受了惊吓,身子已有些疲乏。
洛青瞧她神色,有点懊恼一次让她知晓太多,柔声道:「你累了吧,这药有些安神,你再歇歇。我也得走了。」
白棠听他要走,松了口气,连忙点头。
洛青见她点头点得殷切,一笑,对她满心怜惜:「你…别想得太多,我明日来看你。」语毕,起身收拾了碗,便出了房门。
洛青一番话袭上白棠心头,她宽了宽衣,胸前果然迭了两道伤口,还有不少淡淡的新旧伤痕。她有些惊讶,自己惹了什么家仇,需承这么多伤。又顿觉十分困惑,自己是谁,刚那副堂主虽说他们不清楚她本家的事,他们有权有势,难道真没查清楚就留了她…?该不会,这堂主,才是真正的凶手,抢了亲来。可是,他家里人那样多,说句严话下头人吓得连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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