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个理由,自己便也权当作没见他那把情心,令他自个儿把心思藏着了,然他现在牢牢跪在这儿,却是跟自己招认了来。
这何列自孩提便跟了他,既称他堂主,亦唤他师父。这全西一堂,从前便无人不知,洛青把星宁夕守得牢当,她虽生得美,旁人明瞧暗瞧,除了夜阑,终没有人敢动她的念头。
这何列更是不敢,只是从前日日同星宁夕理药,情心暗生,却由不得他。洛青只当他还小,却忘了他已是个年过十六的少年,说来,倒是自己疏忽。
何列跪得虽严实,看着洛青,神色却有些不服,她伤得如此重,自是洛青保护不了她,甚至那伤,还是他一剑下的杀着。何列虽未顶得半句,洛青自然知晓他心思,一叹,缓伸手将他扶起,神色一贯冷冽,却无多少怒气。淡淡问道:「你…有什么要说?」
何列沉默半晌,终颤着声,道:「何列…无话可说。」
洛青瞧了他一眼道:「你若能等得她醒来,自个儿将心思向她表明了,我管不着。」
何列才刚站稳的双脚,噗通又跪落在地,道:「何列…万不敢动这般念想。」
洛青再瞧了何列一眼,这可是你说的。
他神色依旧清冷,道:「那么,继续让你在这,悬着心思,终是无益,你如今药务打理得愈是稳当,羽竹从前那司药长的府邸如今空着,虽然你还未正式接下这职,我便破个例,让你住进去。」他瞧着何列十分难看的脸色,有些不忍,仍是把话说了完:「不如,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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