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池么?年底又忙,好一阵子没见你,你把这壶酒热了,陪我下棋吧。」说着递了壶酒给她。
星宁夕依言接过,搁在案上,转身带上了门,上了墙角火盆,又取来小炉温酒,道:「坐吧。」
岩靖峰并未依言坐下,一双眼细瞧着她。
她今日峨眉淡扫,点绛樱唇,耳上发上缀了些珠饰,比之平常白净素雅的装扮,明艳了几分。她解下一圈雪白暖毛的厚沉罩衫,挂在门旁,里边儿着了身和满山雪色相衬的黛青纱衣。
她在他身旁来回忙着,身影柔媚飘逸,瞧得他目不转睛道:「大殿今天是森门赴宴,你去跳舞了?」
星宁夕取过两支酒盏,又备了壶热茶,走到桌边,道:「前几天,暮岩师兄用古木制了把琴赠给父亲,那琴音色宛宛有致,清扬铮鏦,是把稀罕好琴。父亲很是欢喜,便开了宴,让我去跳几支。」
岩靖峰拉过她,转过她身子又打量了她几番,淡淡一笑,道:「也只有你配得上那琴,可惜我总见不着。那森门,简直得天独厚。」他让她在桌边坐了下来,又道:「你这般…很是好看。可怜了那暮岩,回回要让你折腾一番。」
星宁夕被他瞧得不甚自在,别过头道:「不过就他弹他的琴,我跳我的舞。」
岩靖峰盯着她,眼里微微闪着焰光,道:「他甘冒大险给你那张暗道图,你当我不懂他心思?他为你弹琴,一双眼瞧着你,定然欲说还休,曲曲幽思。」
星宁夕抬眼看他,微皱眉道:「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