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阶上,只将过程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分。说完,低下头,停了很长一段时间,彷佛不会再开口说话。
辰昕琢磨着,道:「我…却不很明白。你们何以…处到这种地步。倾天剑承认血脉,成了亲,这君主之位,仍由你承下。有何不可?若提防岩靖峰,该早杀了他,你父亲却还让他回门?」
她低下头,再缓缓道:「前些日子,樊姝提出条件,与星天漠立咒,地门不碰倾天剑,不斗君主之争,换岩靖峰回门。父亲动了心。只流放岩靖峰,还有无数野心勃勃的地门人。两门咒誓立下,地门便不能再向天门动手,很是合算。只是父亲…忌我对他有情,怕我替他危害天门。是以当樊姝还提了淮晏这门亲,万分顺父亲的心。父亲从不将断魂岛放在心上,也不认为淮家女儿有甚么妨碍,只要她婚后入了地门籍,便也得依从那咒。是以终应了樊姝。」
秦潇一笑,道:「就是你父亲也不信你。星门主,这八弟的问题,你只答了一个,另一个,与你有些为难,不如我帮你说。你说岩靖峰派人拿你,终究没拿成,是否因为,地门要夺那倾天意志,其一杀你,其二,倾天剑承认破身见血之人,这古例原是你门内大忌,可有说错?」
星宁夕一震,怒视秦潇,并不答话。众人听得清楚,暗自有些心惊。
秦潇见她神色,续道:「是以,星天漠一向守你守得紧,听他让你与岩靖峰订亲,我便有些留心。叁年前,北关有异状向我来报,说他让森门层层守住北关,是为断地门后路,他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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