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伤,高烧叁天,也没似这般。」
秦潇守在一旁,见洛青眉头紧皱,冷汗仍是直冒,亦担心地道:「这毒真能解?」
星宁夕点点头:「等一会儿便好。」她甚是歉然,解释道:「地门毒针,若无灵蓟丹相护,不用半个时辰便能致命。这灵蓟丹和解药都是师父暗地研拟的方子。只药材不全,现下无法完全根除毒性。最关键的灵蓟花,乃岱山仙种,凡地难得。只昔日木子河大战时,为了救伤,曾植了些在木子河畔,然少了灵气养着,也不知还寻不寻的着。」
她说着,轻拂过洛青伤臂,暗输了道花门内息,缓了他伤疼。
洛青似有所觉,望了她一眼,却无力气再阻她。
小草尚不安的蹭在一旁,闻言忙道:「哥哥,我搀你歇下吧…。」
洛青看了她一眼,见她一派亏心,道:「我没事…。」让星宁夕那道花息护着,他委实感觉好了不少,不免又担忧起她伤势来。
秦潇转向星宁夕,眼神沉着,忽然道:「星门主,这地门…着实不善,你若调适得宜,请再和我们说说岩靖峰。」
他几日来思忖着辰昕探回的情报,岩靖峰母亲,前地门主樊姝,与金轩麾下的副将索伦,曾是师徒。地门得势,北关堪忧。他得先回东疆,防止岩靖峰与金轩结盟。而这星宁夕,系数天门,却与历来为仇的地门主订过亲事,虽说那亲事不了了之,他仍介怀。
星宁夕闻言一呆,不知如何开口。
今日一个热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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