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我干什么,弄得我慌不择路地大半夜里把自已给送出去。
程明宇本以为他表白了心意,就能获准媳妇儿的留宿呢。
没成想,沈家大小姐从小家教严格,对于这类问题,非常谨慎而保守,时针指向十点,一身正气地直接开口赶人。
任凭程明宇怎么撒泼耍赖也绝不妥协,最后,程明宇只好一步三回头幽怨地回房间。
没媳妇儿时一个人睡,有了媳妇儿也是一个人睡,是个啥命啊!
他躺在床上翻腾好久也没睡着,然后烦躁地把这一切归于今天晚上的空调温度太高了。
你说也怪,从前那么多年,他都是自已,每天都睡觉,也没这么费劲呢。
今天怎么回事,就是睡不着,脑袋里总想着不远处的那张脸,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
越想越精神,总觉得有股热气在身上游走,更加的睡不着了。
热血沸腾啊,这可怎么弄。
当他在床上烙完第九十八个饼以后,利落地起来了。
媳妇儿都定下了,何必要自已承受这个苦,要苦一起苦吧。
男子汉,大丈夫,敢当就得敢做,不做怎么能敢当。
做!
沈之清已经睡熟了,小嘴巴可爱的嘟起,满头长发倾泄在床上,床头灯的光打在她枕畔,有着朦胧的柔和。
热血更热,沸腾得就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