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是对郑芳多了几分欣赏。以白家的身份地位，只要她答应帮忙，按一般的情况下，总会提出些有利于沈家的条件来。比如，沈家对于京效的一块地皮很有兴趣，不幸的是白家也看上了那块地。两家相争，沈家必败。如果她此时提出用那块地交换和程风允见面的机会，他一定会答应。但是郑芳没有提，反倒有些不太高兴地拒绝了他。
    这样的结果他很不愉快，却也很欣慰。至少，在没有他的那些日子里，她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可以给她遮挡很多风雨，也提供很多的帮助。
    沉默过后，白轩拿出一根烟放在手上把玩，并没有点燃。他从前是不吸烟的，但近些年，他在实在捱不过的时候，也会点燃一根，然后看着烟气在空气中升腾，渐渐燃尽，最后消失。
    “沈夫人，想听听我和她的故事吗？”
    白轩靠在沙发上，目光透过窗子，穿过空气，似乎在回望遥远的过去。
    他没有等郑芳的回答，开始他的讲述。
    “……那时候，我年轻气盛，风流多情，伤害了她。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留下了孩子。我以为她和那些女人一样，看中的只是我的钱，表面上对于分手悲痛欲绝，实际上当我拿出大笔的分手费，都心满意足地离开。她们一边吸我的血，一边四处宣扬我的薄情寡义。”
    “唯有风儿，她和她们都不一样。她从来不要我的任何东西，也不要我花任何的钱，她只要我。”
    “可我还是伤了她。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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