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甜甜,原以为青涩的小姑娘是朵未经风雨的小花,只会躲在别人的肩膀下,没想到是棵带刺的玫瑰。姑娘,你说出了我想说而没敢说的话,威武!
程风允大概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反驳过,而她,这个在商场上叱诧风云所向无敌的女人,居然无言以对。
沈之清背着程风允,悄悄给苏甜甜竖了个大拇指,眨眨眼睛,以示支持。
“这么和长辈说话,一点教养都没有。什么东西,钟叔,叫人来把她给我赶出去,赶出去。”程见允的脸在红白之间自主切换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已的身份,被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怼了,她还有脸见人吗。
程风允自打和儿子深刻交流过后,已经很久没这么过分了。但今天的她,让钟叔看到了从前的那种歇斯底里。她眼睛里的狂乱,让人心惊。
苏甜甜一愣,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她的神色,看起来不象个正常人,不是神经了吧。
可神经了又能怎么地,和谐社会,你还想把我打出去啊,没门儿。
“夫人不必费心。我是来陪正哥哥的,如果他让我走,我肯定不留。只是,别人没有权力赶我走。毕竟,我站的地方是医院,而不是你程家大院儿。”说完,小手又牛逼哄哄地插兜里,转过身看着监护室。
那里面,程明宇带着氧气罩僵硬地躺着,脸色惨白。医生说他的腰部和腿部伤得很重,不好好养肯定会有后遗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