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儿,就见好几个同学围着一个泥人儿走过来。泥实在有点厚,苏甜甜一时没认出来是谁。定睛看围着的那几个同学,咦,那不是她们班的吗。
“哇噻,子傲,那不是冯珍珍吗?她,她,她是下池捞鱼去了吗?”苏甜甜惊讶极了,压低声音问陈子傲。
陈子傲并不答话,蹬着自行车往家走,平静得好象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只有那双不断抖动的肩膀告诉她,冯珍珍那惨很可能与他有关,最起码他是参与者。
“苏柔,你下来,有种你下来。”冯珍珍眼睛尖,一眼就瞄着苏甜甜老神在在的影子,气得要疯了,张嘴就喊,用她被有些龟裂的泥巴裹得无比难受的胳膊朝着苏柔的方向猛挥。要不是实在行动不便,她都想冲上去扯着苏柔的头发摁地上狂踹一顿。
苏甜甜额角直抽,特么地,你洗个泥澡,和我有啥关系,凭啥叫我下来。
再说,姑娘没种,真没种,天生就没生产那玩意儿的能力。所以,干吗下来啊。你让我下来我就下来,显得姑娘多没名儿啊,不下来。
她拍拍陈子傲的后背,“baby,letisgo!”
陈子傲听了,象被打了鸡血似的,“您坐稳了,马上起飞。”说完,腿上加劲儿,自行车如箭一般在冯珍珍的眼皮子底下疾驰而过,气得她差点没把一口参差不齐的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