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之清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餐厅内很安静，头顶流淌着缠绵的钢琴曲，交谈的食客都刻意压低声音尽量不打扰别人。
    餐桌上摆着个水果蛋糕，一个跳芭蕾舞的小人儿插在蛋糕面上，深紫色果酱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大字儿。
    沈之清满眼惊喜，其实蛋糕没什么可惊喜的，比这个好的她也经常吃，但这是程明宇送的，那就格外珍贵了。
    点燃蜡烛，她在音乐蜡烛的响声中，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
    没人知道她许的什么愿，但从她唇边飞扬的笑意来看，应该和爱情有关。
    程明宇把餐刀递给她，“切蛋糕吧。”
    沈之清接过刀，彼时的程明宇明眸中带着笑意，餐厅灯具在他眼中打着细碎的光芒。他的目光深沉而幽邃，仿佛看不到底的漩涡，深得她就要被溺毙其中。
    餐刀切在蛋糕上，却怎么也切不下去。她琢磨着是不是果酱太多把刀口给粘住了，要不是换个位置下刀。
    “再用力就弄坏了。”程明宇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沈子清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顾不得礼节，也等不及用其他的方式，伸出两个指尖在刀尖的位置探进去，从细腻的奶油中捏出个宝蓝色小盒子。
    餐巾呢，找不到了，算了。她把手指放在嘴里，吮掉香甜可口的果酱和奶油，满怀期待的打开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