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没有动力。好几次,他实在受不了心里的煎熬,跑到村东头的那个棚子里呆呆坐着,回忆他们在这里生活的那九年,感受两位老人留下来的气息。
然而,这注定是个充满希望的美好的春天。
四月中旬的一天早上,村长敲响村民集合用的大钟。
百十多号村民板正地站在平时集合的那块空地上,各个面色严肃,没有人说话,都直愣愣望着村长。
苏刚张巧背着甜甜也来了,站在队伍中间。他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能让大家伙儿一脸的如临大敌。
村长目光威严地把人群扫了来回三次,把本来就蒙头转向的村民看得发毛,直感觉已经有些暖意的小风儿凉嗖嗖地,吹得后背发冷。
接着,村长寻了个高处站上去,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叽哩哇啦的一顿念。
太复杂的话,苏刚没听懂。但总结出两个主要意思,一是农村改革了,从今年开始分田到户,二是自主生产。
其实这是个好事情。过去大家一起干,虽然有村委会监督,也是为了填饱自已的肚子,但难免有混水摸鱼、滥竽充数的;如今分田到户了,大家都给自已干,种得的东西都归自已家支配,极大程度地提高农民的积极性,百姓干起来格外有劲儿。
苏刚父母因公亡故,个人分田六分,奶奶和张巧一人四分,小甜甜年纪小按说分不着田。但因为苏刚主动抚养甜甜,给国家减轻负担,所以给甜甜也分了二分地,算是小丫头的口粮,长大后再按成人的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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