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慢慢吃。
没什么事儿,他和奶奶坐在炕上唠嗑,回想过去。想他爸妈还在时,他们吃过的苦和幸福的苦中作乐,回想爸妈去了以后,他们的不容易,可不论怎么不容易,他们都没向困难低过头,也想他们的现在,苏家也杀得起猪了,请全村儿的老少爷们儿乐呵乐呵,还有他在山上捡到的闺女,全了他们做父母的心愿。说到动情处,祖孙俩执着手落泪,说到开心的地方,不约而同地抚膝大笑。
十多年了,他们头一次这么畅快。
晚上,苏刚躺在热乎乎的炕上枕着双手望着房顶,睡不着,天马行空地瞎寻思,寻思奶奶棉裤里缝的那些钱,想院子里吃不完的猪肉,还有偏岔子里肯定够吃的粮食,心情好得不得了。
苏刚认为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这个福宝儿带来的。她不是累赘,她是苏家的幸运星,是他苏刚一生一世的宝贝。
过了年,苏甜甜迈入七岁的门槛儿。报户口的时候,因为谁也不知道小东西究竟几岁,村长就做主给定了个五岁,过了两个春节,虚岁就七岁了。
张巧问了旁人,一般情况下,娃都是八虚岁上学,甜甜还得再过一年才能报名。
农村的女孩多数不上学,在家里爹娘随便教点,能知道仨多俩少会算账,会写自已的名字出门在外走不丢就行了。但苏刚夫妻不这么想,他们想让闺女和男娃们一样读书,将来有机会走出大山,去外面的广阔世界看一看。
其实苏刚舍不得甜甜去上学。因为附近几个村子就一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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