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腋下夹着大麻袋,身后背着大背篓,天天的进山。遇柴打柴,遇药挖药,更多的是割猪食菜,这种菜灰绿色的叶子,听说一棵菜能打上万个种子,繁殖力极强,生长速度快,最适合喂猪啊鸡啊什么的。
田里没了活,园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苏刚开始集中精神给那十三个小猪崽儿催肥。
打回来的猪食菜用大锅煮熟,晾凉后拦上麦麸皮子,猪吃了长得越发肥硕壮实,眼瞅着有了超越它们父母的体格子。苏刚乐得整天呲着小白牙儿,猪们每长一斤肉就是一块钱,能不乐吗。
进了十一月份,北城已经下了两场不大不小的雪。原野上一片耀眼的亮白,麻雀和喜鹊在雪地里蹦跳,啄食地里遗漏的粮食粒子,小爪在地上留下成排好看的小脚印,成就美丽纯朴的自然图画。
林红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虽然她谋划的计策屡次失败,但祸害苏家之心不死。
表面上不敢做什么,私下里动着歪心思,总想着偷他家两只鸡,要不就偷只大肥猪。乡下家家都养点什么,她家也有,但也不知道为啥,就是长得不好。
苏刚是不知道她的想法,他要是知道,肯定明确告诉她,鸡也是生命,也得吃饱才能长肉。她们一家子懒得油瓶子倒了都不扶,根本没人喂鸡。那几只鸡侥幸活下来,全靠自已啄点土地里原生原长的草籽小虫填肚子。活着就不错了,哪有力气长肉。
可林经从没想过这事,她一想到过年杀只苏家那么肥的猪,灌上血肠,切上一大块五花肉烩一大锅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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