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嫁过来就跟着他趷吃苦受罪,也该改善改善生活。还有闺女,她还那么小,正在长身体,吃不饱可长不高。如今的苏刚,满心满眼的都是闺女。他家想娃想了多少年都没有,如今突然天上掉下来个贴心的宝贝,恨不能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腊月二十三,奶奶带着他们把家里家外彻底拾掇一遍,院子里的雪也彻底的清理了,都堆在两边的园子里。晚上用村长婶子送来的大黄米和芸豆煮了腊八粥。当年的新大黄米香得厉害,看着家里的三个女子都吃得高兴,他也开心,一晚上没落过笑容。
二十八,奶奶把冻在院子雪堆里的冻肉拿回来两大块,烀上。没有八角花椒,没有炖肉宝,就是简单的白水煮肉,放根大葱去腥。也许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纯朴,味道更加接近自然。反正白水煮肉的味道飘出小院儿,在村西头的上空飘荡很远很久。
转眼除夕就到了。
早上天还没亮透,窗户外面就传来炮掌的声音。
乡下对于过年讨吉利有种近乎执着的追求。家里再穷,也要想尽办法买两个双响子(一种鞭炮,红色的皮儿,二寸多长,点燃后窜上天空,能接连放出两个响声,也叫二踢脚)在除夕这天放了,一个是迎接新年,另一个用百姓的话说叫崩崩穷气,期望明年日子好过,也是个美好的愿望。
这天,家家户户都呆在家里,团团圆圆地吃年夜饭,半夜还要吃顿饺子,初一才会挨家挨户的串门儿拜年。
奶奶把煮好的野猪肉切成小薄片儿,码在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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