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女朋友,满脑子新加坡风土人情,真他妈是做光棍导游的好材料。
表情很难再保持愉悦,她迸出几个字:“行吧,随便。”
怔了怔,梁景明这才发觉不对劲。
刚在酒店门口停好车,他猛地转头看她,一脸无辜杂糅惊讶:“……你怎么了?”
他不下她下,万姿一鼓作气,拔剑般拔开安全带,任凭重重关门声在他耳畔炸响——
“不爽。”
拖行李办入住刷卡进门,她径直冲进房间,不顾背后亦步亦趋,匆忙中带着懵的男人。在航班上喝了好几杯廉价咖啡,口腔泛酸得厉害,她现在只想好好刷个牙。
亏她彼时那么逼自己提神,还不是为了给他个好印象。
恨恨地想着,就略微分心了半瞬,万姿还没来得及反锁门,结果梁景明跟进来了。
觑着她的脸色,他终究没敢说话。阴影般和她保持距离,只学她的动作,从另一纸盒里戳出牙刷。
还抢先斟满漱口杯,小心翼翼摆到她面前。
然后还是沉默的,目光却一格格上移,不易察觉地,将她溶浸于里。
似乎试图,慢慢洗去火气。
熟视无睹似的,万姿卸去唇釉,只端详着镜中自己。可余光并不受控,凝在身后侧,凝在那一种温润。
无端端地,她想起柴犬老二。它搞破坏犯错误后,总是眯着眼飞机耳,耷拉着尾巴,趁她不注意瞄她一眼,继而速速转开视线,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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