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竞诚甫一落座,说的就是这个。
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万姿猛然抬头。只见他也有点不自然的样子,眸光还湿润着,与她相碰便一触即收。
“给我支烟。”
挣扎片刻,从包里摸出打火机和烟盒。她撇开目光,闻到他点燃一场沉默。
吸了几口,丁竞诚开始找烟灰缸。可茶几和抽屉都没有,嘴边烟灰摇摇欲坠,他再度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一把扯过桌上的水晶花瓶,把烟灰掸进郁金香里。
伴随娇嫩花瓣被烫得“滋啦”,他的眉头终于舒展。
冷眼旁观全程,万姿强自憋住一声笑。
刚才,她就不该对丁竞诚施以怜悯。他的道谢不过假面,如果心情再差一点,恐怕会把烟灰直接抖在她手上。出事又能如何,反正对他来说,家族能给他兜底,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他就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你不抽?”隔着烟雾,丁竞诚抬眸。
“我准备戒。”
“要戒了还随身带烟?”偏头看她,他眼神咬住她的脸,“你是觉得我好骗吗?”
“……”
懒得跟他再争,万姿也拿了根烟点。火光明灭,她自顾自地把尼古丁纳入肺里,也不管他视线下移,蓦然定格在她的无名指间。
那是梁景明送的对戒。
“你结婚了?不会还跟那个姓梁的?”
万姿也懒得纠正:“……嗯,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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