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他做八卦记者,为了蹲新闻要熬得这么晚;他惊叹她是公司老板,仍得应金主要求随叫随到。
生活辛劳,苦在实处,付诸口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寥寥数语。
最终,两人只有相视一笑。
“是啊,搵食艰难。”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城中名媛身遭意外,生死未卜。如同嗜好腐肉的斑点鬣狗,无数港媒闻风而动,早将医院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骚动的,亢奋的,近乎喜悦到战栗的。
在哪闻见血腥气,就朝哪撕咬下去。
“对了。”
根本挤不进喧闹人群,何况丁家会派人来接。万姿干脆在不远处等着,继续跟阿Ken聊天。
“今晚的事,谢谢你告诉我。”
“没什么。我听说你在帮丁竞玲做楼盘推广,跟你知会一声,你也好做公关准备。”阿Ken点点头,“而且她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我想你们有可能关系不错。”
“……还行吧,有时一起喝酒。”
不置可否着,虽然身着简单仔裤,一丝丝内疚感还是如丝袜裂痕,慢慢从万姿后脚跟爬了上来。
安抚梁景明、回复丁家来电、跟合伙人通气、给下属安排后续计划……自从得知丁竞玲出事,她忙着大小事情排兵布阵,客套话翻来覆去地说,可全然没真正担心丁竞玲本身。
她才十八岁,和梁景明年纪相同。就像是另一个,小鹿般年少蓬勃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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