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把他判给薄情寡义的父亲。
他分明清楚记得家里那台平衡车是用积分在超市换来的,他们离婚的时候被父亲带走,他去他的新家,坐在一张新沙发上,身子下像被虫子啃食着。
坐立难安地听着父亲说:“小川……要不咱们就别去北京念书了……你表姐那边的学校也不错,在那边还能照顾你妈妈。医生说她那个病是有遗传的……要是以后你也有……还能一起看看,咱们也不能总麻烦你表姐家,爸爸以后……会常寄钱给你们的。”
听他说完那些话。
李平川看向了那台平衡车。
记得那天车被拿回来,父亲扶着他站在上面,他学得很快,父亲在旁边说:“小川这么聪明,肯定能考上好学校。”
讽刺又麻木了。
那不是十年前的事,不久,也就叁五年。
可他很快便走了出来。
爱拎出来说的人是大学遇到的那些朋友,他们同情他,可怜他,却又能在这些事上找到心理平衡感。
他就亲耳听见过他们私底下说:“老天爷也是公平的好吧,李平川会读书,拿奖学金,模样又好,再批给他个有病的妈,也算折中了,这么一想,咱们还能平衡点。”
他们没有恶意。
都是二十左右的男孩儿。
私底下说两句,他不难过。
就像早情当着他的面亲口提了,他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是他引导她提的,就像他们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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