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靳行心膨胀的恨不得将她整个吞进去,他抬眸深吸口气,忽然来了句,“昨天那几个人,我定不会轻饶。”
她轻轻“嗯”了声,又忽然想起什么,“夫君等下!”
她翻身起来,顾不得自己身上什么衣物都没穿,爬到床头上找到自己昨天的裙子,从袖中掏出了那块玉佩,又颠颠的回来伸手给他看。
“看,昨天那人衣服中掉出来的。”
靳行接过去,翻来覆去的打量,那玉色泽通透,中间一点翠绿,隐隐约约写有一“济”字。
他早就知道那是二皇子的人,却没想到证据来的这么快。
从前朝廷上下就知道大皇子靳行是个纨绔,叫皇上与皇后宠坏了的,向来任着自己的性子胡作非为,他也知道那些人对他的看法,便也顺他们的意,做事从来不顾及别人的看法。
他如今虽然被废,昨天却已经让他们看到了自己并未残疾的实情,于是也就不用顾及其他,为所欲为就是了。
却没想到,那些人竟留下了这么关键的证据。他看着手中的玉佩,将它紧紧攥住,噙着笑冷哼了声。
迎涟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看着他似乎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却忍不住还是问出来,“夫君在想什么?”
他手指摩挲着那玉佩,靠在床边,目光沉沉,“在想,如何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已经将衣服穿好,系着腰间的细带。他一定是自由想法,她不懂,只能在背后默默地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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