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目光瞥过陶纤纤,“你再不喜欢她,她也是你的嫂子了,你哥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那又如何。”他不相信二哥把那个女人看得比纪家还要重要。
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尚桀摇摇头,真心可怜这个兄控的小迷弟,“知道你二哥为什么不喜欢你吗,瞧瞧你还没有西城有眼力。”
西城那二狗子现在都知道把陶夭夭供着,他连一个钢铁直男癌晚期的人都不如。
“什么意思?”他愣了愣,似乎有些明白,有些不明白。
陶纤纤脸色越来越尴尬,扯着他的袖口撒娇,“澈少,别想了,那家伙摆明了诓骗你的,他和陶夭夭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你懂什么,刚刚要不是你,我至于得罪二哥?”纪景澈甩开她的手,对这个女人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我告诉你,以后我的事你别管,乖一点我还能宠你一点,要不然你就给我滚蛋!”
纪景澈扔下她独自开车扬长而去,字字绝情好比刀子,陶纤纤的指甲渐渐陷入了肉里,暗暗发誓诅咒陶夭夭不得好死。
但凡带给过她耻辱的人总有一天都会付出代价的。
轩园凌晨十分依旧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恍到了陶夭夭的眼睛,屁股如坐针毡,看着西城不情愿拿来药箱。
“你回去休息。”纪景轩慢条斯理挽起袖口,自然接了药箱。
陶夭夭身体朝后倾,忐忑咽了一下口水,“你……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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