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后半句还压低了声音。
“出……出什么事儿了?”陶夭夭擦擦手,一面解下围裙问。
女管事是纪夫人的心腹,现在也算站在了陶夭夭这边,“表小姐刚刚掉池塘李了……”
“她掉池塘……不会污蔑是我推的吧?”
女管事点了点头。
陶夭夭嘴角一抽,我去,这个女人还真敢说……
前厅此时热闹极了,楚恬哭哭啼啼,楚父仗着长辈的身份咄咄逼人,口口声声的惩治罪魁祸首,这嘴脸确实是一家人。
“姑姑,就是她推我的,我只是说了一句她和表哥不相配而已……”
陶夭夭刚进门,楚恬指着她栽赃,说谎都不打草稿,一面说还一面哭,一副煞有介事的架势似乎真的是陶夭夭下的毒手一样。
“我女儿就说了一句话让你不高兴,你犯不着推她吧,明知她不习水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一个宝贝女儿啊……”
纪夫人睨了他们父女一眼,淡淡道,“什么事都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夭夭你过来。”
“母亲,我什么都没做,反而是楚小姐对我动手。”陶夭夭不卑不亢的走到纪夫人面前挽起了自己的袖口。
手腕上的红痕十分醒目。
楚恬急忙辩解,“不是的姑姑,这是她栽赃给我的,不是我弄的,分明就是她……”
“你们各持一面之词,我到底应该相信谁?”纪夫人探究性的目光扫在楚氏父女身上,虽未明说,她相信谁已经一目了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