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不像是天生，反而更像是制造出来的。

    “梦梦，我问你，当时在吹雪城，你是否帮过我？”楚云发问，想起诞生真灵法相之前，曾有几道虚幻神链，帮他击退敌人。

    “嗯，当时主人遇险，石棺封印未开，梦梦只能以那种方式帮你。”梦梦面无表情，双眼迷蒙，点了点头，显得很淡定。

    “原来如此。”楚云暗自点头，解开以往的一些疑惑。

    原来此番进入休字门，触摸石棺，这才让银发少女挣脱出来。

    而后，他又露出狐疑之色，盯向眼前的少女。

    “梦梦，为何我看不清你的真容？”楚云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然而，银发少女却是轻轻摇头，幽幽地道：“梦梦不清楚，我只知道，要保护好剑主大人，有很多事，我都记不起了。”

    这一句话，梦梦说得很淡然，语气不起波澜，但在楚云听来，对方可真像是一具扯线木偶，没有感情，没有生气。

    这个银发少女，所谓的器灵，给楚云一种残缺的感觉，她似是被束缚着，无论是记忆、样貌，都还不是完整的。

    而就在楚云暗自沉吟时，梦梦抬起目光，飘飞过来，淡淡地道：“对了，剑主大人，梦梦想告诉你一件事，以后你暂时不要施展灵赋了。”

    “嗯？为什么？”楚云讶异。

    “因为，你方向错了。”梦梦眼眸灵动，泛着水雾，很是认真。

    “方向错了？这灵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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