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惊讶于这个男人的想法很特别,从一个名字就能想到这么多。
“可以这么说。”青丘玖月颔首微微点头道。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生日还能有可以这么说,不可以这么说的说法吗?”敖宇对于青丘玖月的回答有些不解。
“当然可以这么说了,就如有的人死了,但他依然还活着,而有的人活着,却和死去没什么分别,生与死的界限都这么模糊,更何况一个生日呢?一个生命在那一天出生,但不代表一个人在那一天降世啊!”
“……”
敖宇被青丘玖月这一番充满哲学韵味的话语,给冲击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不是眼前的青丘玖月是个货真价实的娘们,敖宇都以为这是不是周树人(鲁迅)穿越到此的另一个笔名了——风格太像了。
“姑娘此番话,真是震耳欲聋啊!”敖宇对于能够自行悟出这番道理的人,还是比较佩服的。
“奴家这不过是些信口胡言,比不得公子大才,一纸信笺就入了陆司长、白总指挥使的眼。”青丘玖月用着淡然的语气,说着让敖宇震惊的内容。
讲实话,敖宇真的是在震惊。
敖宇知道自己被白总指挥使看重的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
但是敖宇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知道了,这才几个时辰啊。
而且还是从一个从事特殊行业的美女口中传出。
虽说从一开始敖宇听到这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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