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东西道。
“老东西?你在说谁?你是说老gay……季德恳?”路一白问道。
鬼怪没有回应,相当于是默认。
其实它不说路一白也早已隐约察觉到了点不对劲,他觉得季德恳与鬼怪关系匪浅。
只是鬼怪说老gay头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在考虑什么?
最主要的是,路一白还有一个很关心的问题想要问它。
鬼怪见路一白欲言又止的样子,道:“是在想措辞吧?是想问问我,既然我是守夜人,我为什么会被镇压在狮伞里?”
路一白点了点头。
他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鬼怪的身子向后倒去。
漆黑的它刚好倒在了路一白的影子上,和他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
好似它融合进了影子里一样。
“唰——”
它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身上的黑气四散开来,消失不见。
在它完全消散前,路一白听到了它的答复。
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冷淡。
——“因为我愿意。”
……
……
鬼怪的小分身消散后,路一白将狮伞放在小桌子上,自己则坐在小板凳上,静静的沉思着。
想不通的事情有点多。
过了一会,他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小树人伸出它的槐树枝拍了拍路一白的肩膀。
它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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