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死,休息几天又去干活了,工头不让他在底下拉水泥了,说是安排他在三楼建圆弧型栏杆的底座,三楼啊,正好在内部,不知道怎么就掉下去了,后脑勺直接砸在一楼中央还没建好的地标上,当场去世了。因为在内部,没有目击,没有监控,原本围起来的防护栏也破了,开发商将工程外包了,他那是个小工头,赔了不到二十万。”
“家属没收,要认定工伤,可这个工人跟的公司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公司,只算工钱,合同没签,社保不投,也就说根本没人给他保障,他家属一直闹一直闹,声称建筑质量不好,水泥不达标,因为她丈夫之前是拉水泥的,可能和她说过一嘴,她闹工头就往下压,工程结了尾款,工头狠心地只把工资给了她,可能最后想玉石俱焚吧,闹到开发商,开发商也不管,最后跳楼了。”
“许逸多接这个案子的时候吧,和我说了一嘴,我也就说给她了。”
“当时她也没什么反应啊,可谁知道,后来,她就疯了一样的指责我,罔顾人命,没有一点职业道德,遇见这事不举报。”
“关键,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们公司没接,我也没帮着弄一批次水泥啊,凭什么这么讲我?”
“我们俩就吵起来了,最后吵散了。”
“呵,这女人学法律之后啊,就变了...”
萧叙听完心里不是滋味,明明两个人都没错,一个因工作之便近距离的接触了“真相”,另一个作为律师伸张正义,而且两者又不是利益相触,萧叙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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