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你…好像已經不是貝勒的身份了」擎崗提起那瞿家的汙辱。
只見瞿邢一拳的打在擎崗的肚子上後說「哼…既然妳不是真正的皇上,那我…當然就還是貝勒爺,我阿瑪…當然還是瞿王爺,正紅旗旗主,那妳說…我不是貝勒爺,是什麼呀……」
瞿邢將手撫摸著擎崗的下巴,若有似無的摩擦著擎崗的唇,被侵犯的感覺席捲擎崗的全身,她一把的將頭撇向一邊後說「瞿邢…如果你現在將朕給放了,那或許你還會有活下去的機會,但是如果…你還是繼續的執迷不悟的話,那你也別怨朕……」
只見瞿邢臉上掛著淫穢的笑容說「嘿…讓老子把妳上了,那我可就是當今的聖上了,哈哈……來人呀!將她的龍袍給我完好的脫下來,等到我搞完這個人之後,哈哈…我可就是皇上了!那龍袍…還得要給我穿呢…哈哈哈……哈哈哈…」
四五個大男人就這樣將擎崗身上的龍袍給脫光後,順便還將她褲子給脫了,突然沒有遮蔽物的擎崗,害怕的部份大過於害羞,從來沒有給人碰過的擎崗,此時卻正在虎口中,只見瞿邢將下半身給脫了,早已經挺立的分身慢慢的靠近擎崗,「來人…把她的兩腳給我打開……」已經被情慾和即將要得到的權力給沖昏頭的瞿邢吩咐著依舊還站在一旁的下人們。
看著擎崗私密的地方,瞿邢那已經挺立的碩大還不時的從前端流出剔透的液體,他淫穢的笑著,下一秒一舉貫穿擎崗那乾澀的花徑,而從未經過人事的擎崗又怎能忍受那撕裂的劇痛,「阿阿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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